关闭
关闭
贵阳头条新闻客户端上线

雪山巍巍 草地茫茫:红军过草地 为何九死一生

发布时间:2015-01-21 11:37:41   来源:贵阳网-贵阳晚报  

摘要:1935年6月,中央红军渡过大渡河后,决定继续北上建立川陕甘根据地。红军一路向自然条件恶劣的四川省阿坝地区行进,爬雪山、过草地,历经了千辛万苦。如今再访阿坝,雪山依旧巍巍,草地仍是茫茫,仿佛在述说着那段可歌可泣的岁月……

位于阿坝州小金、汶川、宝兴3县交界处的巴郎雪山,海拔5040米,是红军长征翻过的雪山之一

    1935年6月,中央红军渡过大渡河后,决定继续北上建立川陕甘根据地。红军一路向自然条件恶劣的四川省阿坝地区行进,爬雪山、过草地,历经了千辛万苦。

    如今再访阿坝,雪山依旧巍巍,草地仍是茫茫,仿佛在述说着那段可歌可泣的岁月……

    大事记(1935年6月-1935年9月)

    ▲6月12日,中央红军占领泸定城后继续北上,开始翻过长征中的第一座雪山夹金山。

    ▲6月14日,中央红军在达维乡与红四方面军会师。

    ▲8月1日,国民党胡宗南部主力聚集松潘,红军继续转移。

    ▲8月3日,中央将红一方面军、红四方面军混编为左、右两路军。

    ▲8月20日,中央政治局在毛尔盖召开会议。

    ▲8月21日,红军右路军从毛尔盖过草地向巴西乡行军,左路军过草地向阿坝进军。

    ▲8月26日,红军右路军抵达巴西乡,等待与左路军会合。

    ▲9月2日至9日,红军在巴西乡召开紧急会议,坚持北上建立川陕甘根据地的方针。

    ▲9月10日,毛泽东等率队离开巴西乡,向甘肃迭部县出发。

征程·诗词

念奴娇·昆仑(毛泽东)

横空出世,莽昆仑,阅尽人间春色。

飞起玉龙三百万,搅得周天寒彻。

夏日消溶,江河横溢,人或为鱼鳖。

千秋功罪,谁人曾与评说?

而今我谓昆仑:不要这高,不要这多雪。

安得倚天抽宝剑,把汝裁为三截?

一截遗欧,一截赠美,一截还东国。

太平世界,环球同此凉热。

昆仑璀璨图

    赏析:此词作于中央红军爬完雪山、过完草地后,抵达甘肃和四川交界处的岷山。毛泽东登上岷山峰顶,远望青海一带苍茫的昆仑山脉有感而作。

    诗之上半阕写昆仑山之壮丽,冬天的酷寒、夏天的洪水,暗指中国旧社会的黑暗之云,然后破空提问:“千秋功罪,谁人曾与评说?”

    下半阕,诗人直面昆仑。“这高度,这大雪都不需太多。”“这”字用得简省,显得诗人内心笃定大气。

    最后二行带有预言性质,在未来的世界,全人类将共享冷暖适应的气候。这是字面之意,潜在之意是诗人坚信他所捍卫的理想,必将革命进行到最后胜利,彻底埋葬帝国主义。

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会师的小桥

    位于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境内的夹金山,是中央红军长征中翻越的第一座大雪山,其主峰高5100多米,终年白雪皑皑。

    红军长征途中,共翻过包括夹金山、梦笔山、巴郎雪山等20座雪山。进入松潘大草原区域后,红军继续克服恶劣的自然环境,实现了挥师北上的战略转移。

    穿着脚马子 红军爬雪山

    1935年夏初,飞夺泸定桥后的中央红军,迂回到雪山脚下的宝兴县一侧,打算翻山去寻找红四方面军。当时红四方面军在1935年3月从四川巴中出发,策应中央红军的战略转移。

    今年47岁的罗孝兵,是已故红四军女战士张素英的儿子,他从母亲口中得知红军爬雪山的经历。

    “当年母亲14岁,在队伍里做勤杂工作。”罗孝兵说,1935年6月初,红四方面军先遣部队从巴中活动到夹金山脚下。此时,中央红军、红四方面军已失联数月。

    1935年6月12日清晨,脚踏“脚马子”(自制的长方形铁圈或铁片,下有4至6个铁钉,将它系在鞋上可防滑)的红四军先遣队,在两名向导带领下,从夹金山下的硗碛藏族乡开始翻越雪山。他们每到岔路口都要放下一张纸条,为后面的中央红军指路。

    张素英给孩子讲爬雪山经历时说,过雪山最痛苦的是寒冷和缺氧——身上裹着夹被,寒风依然能把身体冻僵;每抬起腿跨一步,都会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“母亲说她当时太小,是走在马后面、拖着马尾巴过的雪山。”罗孝兵说,当时很多战士得了雪盲症,看见雪光反射就引起暂时性失明。有时爬到半山腰时突然下起冰雹,有的战士用手护头,脚下一滑就跌进深谷牺牲了。

    同年6月12日下午,红四方面军先遣队翻过夹金山,进入小金县的达维乡。在达维乡集镇口的河谷中一座小木桥处,红四军遇上了刚过完夹金山的红一方面军先遣队。

    党史部门记载说,两支先头部队相遇时,曾将对方误判为敌军,相互打了一阵枪,幸好没有人员伤亡。后来,双方用军号确认了双方身份。6月14日,毛泽东等率领中央红军翻过夹金山进入达维,与红四方面军会师。

    草地缺食物 战士忙借粮

    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达维会师后,驻扎在四川省松潘县毛尔盖地区。毛尔盖是几个寨名的统称,当时只有几百户人家。

    今年103岁的老红军尹全学,如今住在松潘县新民村,他向记者讲述了过草地的经历。尹全学回忆,1935年6月中旬,23岁的他加入红军。参军没多久,他随部队攻打松潘县城时左肩胛骨中弹被打断,伤好后跟着队伍去了毛尔盖地区。

    此时,国民党胡宗南部的主力聚集松潘,中革军委决定将红一方面军、红四方面军混编为左、右两路军,穿过松潘大草原。1935年8月21日,右路军在毛泽东等带领下,从毛尔盖出发,经过松潘、穿过草地向巴西乡行军。左路军在张国焘等率领下,由马塘、卓克基出发过草地,向阿坝地区进军。

    “当时困扰红军的最大问题是筹集粮食。”尹全学说,那里土地少、粮食产量低,老百姓极少有存粮。尹全学所在的部队筹粮常空手而归。后来没办法,红军只好收割地里半生不熟的青稞,挖老百姓埋下的土豆,然后给主人留下一些钱,或插上一块木牌作为买粮的凭证,承诺木牌持有者今后可向政府兑换所需的钱或食盐等。

    红军过草地时正值夏天,很多战士踏入丰盛水草遮盖的泥潭里,被灭顶吞没。“草原上的水不卫生,喝了就要生病。”尹全学说,由于粮食准备不够,路上的野菜和树皮被前面的部队吃光了,很多人饿着肚子行军、免疫能力下降,在途中因生病或寒冷而送命。

    藏族经堂里 开紧急会议

    1935年8月26日,毛泽东带领的右路军穿过草地到达四川省若尔盖县巴西乡一带,等待与左路军会合。但张国焘率左路军到达阿坝后违抗命令,拒不与右路军会合。针对该情况,中央于1935年9月2日至9日,在巴西乡班佑寺连续召开紧急会议。

    新中国建立前,巴西乡属松潘县管辖。而巴西又是广义地名,包括现在若尔盖县的巴西乡、班佑、阿西茸乡等地区。当年的红军回忆说,会议是在一座喇嘛庙召开的。1978年,四川省把班佑寺旧址确认为“巴西会议”遗址。

    后经当地党史专家考证,确认巴西会议遗址不在班佑寺,而在阿西茸乡牙弄寨的藏族经堂内。参与确认会议遗址的党史专家蒋桂花说,紧急会议是在周恩来驻地开的。

    当时,周恩来随彭德怀的三军团驻扎在阿西茸乡,三军团司令部就设在牙弄村经堂,周恩来驻地离经堂最近。当年红军将士不了解藏区的文化,就把所有看到佛像、画着唐卡的房屋,都理解为喇嘛庙,其实那只是经堂。

    如今,若尔盖县政府在离班佑寺15里外的牙弄村一处院落前,安放了“巴西会议会址”的石碑。但班佑寺遗址前的“巴西会议”遗址碑仍存在,旁边还建了一个陈列馆。卓玛措是陈列馆的工作人员。“巴西会议在哪开的已不重要。”她说,重要的是红军来过巴西,在这确定了继续北上的方针。

    正是在巴西会议上,毛泽东等人一致认为,再继续说服张国焘率领左路军北上不仅没可能,而且会招致严重后果。会议决定采取果断措施,立即率红一、三军、军委纵队一部,组成临时北上先遣队北上,向甘南前进。

    同年9月10日凌晨,毛泽东等率队离开巴西乡,向甘肃俄界进发。

    本报记者 黄黔华 欧阳洁 田坚

    征程·拾遗

    战士以身试毒 鉴别野菜充饥

    据松潘县党史专家介绍,当年红六军团保卫局的七名战士过草地时掉队,由于已断粮好几天,身体快垮下来了。他们分头采了一些野菜,但分不清哪些有毒,决定选一人尝出无毒野菜。

    会上,四名党员要求先尝,三位入党积极分子也要尝,都想把危险留给自己。最后以投票的方式,选出最年轻、抵抗力最强的23岁战士陈云开先尝。

    当陈云开品尝到第七种野菜时,中毒晕了过去,经战友抢救未有大碍。而战友们吃了无毒的野菜,终于走出草地。

    老区新貌:班佑寺遗址旁 建起移民新村

    今年14岁的藏族少年俄木基甲,家住巴西乡班佑寺遗址旁。俄木基甲是小喇嘛,三年前被送到寺院学习藏文。此外,每天上午还要到村里的小学,学习九年义务制教育课程。

    班佑寺遗址陈列馆的卓玛措说,俄木基甲虽然每天都去寺院,但并不是和尚。“进寺庙是为了更好地学藏文和藏文化。”

    如今,政府在班佑寺前建了移民新村,但很多都空着。“山上迁来的人去外面赚钱了。”卓玛措说,在县城买房的村民不在少数。

    征程·解密

    红军过草地 为何九死一生:沼泽、严寒和饥饿是三大“杀手”

当年红军走过的若尔盖草地,如今已是牛羊成群的牧场

    2014年11月中旬,记者抵达四川省阿坝州若尔盖县——当年红军征服过的大草地。此时正值深秋,大地褪去绿色,满眼金黄。蓝天白云下是绵延的山丘,蜿蜒的河流在草地上流淌,河岸两边,风吹草低牛羊现。很难想象,这样一片美丽安宁的大草原曾吞噬了成百上千红军战士的生命。

    据当地居民以及党史专家介绍,大草地素有“死亡之地”的称呼,在当地,即便是有经验的牧民也不敢在5-8月的雨季涉足。红军过草地时正值雨季,沼泽地、寒冷的气候都能成为致命杀手,加上缺衣少粮,红军过草地“九死一生”。

    沼泽密布

    大草地位于青藏高原与四川盆地的过渡地带,纵长500余里,横宽300余里,面积约15200平方公里,海拔在3500米以上。

    红军过的草地主要是现在的川西北若尔盖地区。草地其实就是高原湿地,为泥质沼泽。它的形成原因很多,主要是河道迂回曲折,岔河横生,地势低洼,水流淤滞而成沼泽。

    党史研究专家蒋桂花说,草地对红军的一大威胁是密布的沼泽地。“红军在进入草地前,几乎每支队伍都有向导。但是这些向导大多对草地深处,尤其是对夏季草地的情况不熟悉。”

    大草地上的沼泽地,大多是顺着山丘两侧,以及草地中的河流分布。沼泽生长的植被主要是藏嵩草、乌拉苔草、海韭菜等,形成草甸。草甸之下,积水淤黑,泥泞不堪,浅处没膝,深处没顶。远远望去,似一片灰绿色海洋。人和骡马在草地上行走,须脚踏草丛根部,沿草甸前进。若不慎陷入泥潭,无人相救,会愈陷愈深,乃至被灭顶吞没。

    气候严寒

松潘的红军长征纪念碑

    草地天气,一日三变,温差极大。早上,太阳出得晚,很冷;中午晴空万里,烈日炎炎;下午往往突然黑云密布,雷电交加,暴雨冰雹铺天盖地而来,或者雾雨朦胧;夜间气温降至零摄氏度左右,冻得人们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据老红军和当地农牧民回忆,1935年夏天,这片草地上,雨水极多,几乎天天都在下大雨、暴雨,有时还在下冰雹、大雪。

    1950年,气象人员在这片草地上测量到全年平均温度,只有0.7度。到了2000年再次测量时,温度已上升到1.3度。“上世纪30年代时,这片平均海拔3400米的草地上,年平均气温会更低。”若尔盖县党史专家蒋桂花说,当时温度究竟有多低,没有气象记录说明。

    尽管草地气温现在变暖,但每年9月土地就上冻,直到第二年5月才能解冻。“即使在夏天,还是常有下雪或夜晚结冰天气出现。”若尔盖县城居民格木说。

    红军战士过草地前,大多衣单体弱,准备的棉衣、皮衣根本不够几万人穿,有些战士只能穿草鞋,甚至光脚行军。

    在严寒下,夜宿对红军是一个极大考验。由于缺少保暖,第二天队伍结集时,一些战士躺在地上再也无法醒来。据老红军回忆,红1军团有一个班,就是这样整整齐齐地两人一组,背靠着背,怀里抱着枪支,永久长眠。

    聂荣臻在回忆录中写道:过草地那些日子,天气是风一阵雨一阵,身上是干一阵湿一阵,肚里是饱一顿饥一顿,走路是深一脚浅一脚。软沓沓,水渍渍,大部分人挺过来了,不少人却倒下去了。

    饥饿折磨

    “在草原上,红军最大的敌人不是沼泽、严寒,而是饥饿。”松潘县退休党史专家杨继宗说,一些红军将领的回忆录都证实:进入草地前一个多月里,红军想尽一切办法筹粮。将青稞脱壳搓成麦粒,再碾成面粉炒熟,便成了干粮炒面;宰杀马匹、牦牛,做成肉干以备食用;在藏民带领下寻认野菜,供过草地之需;还要准备烧酒、辣椒或辣椒汁御寒。虽然尽了最大努力,红军筹到的粮食还是不够全军之用。每个人最多带有8至10斤,一般的带有5至6斤,有的只有3、4斤。

    当时毛尔盖以及周边区域,多数群众都跑了,很少有粮食留下来。因此,红军等待了一个多月时间。“这也是在等待地里的青稞成熟。”松潘县退休党史专家杨继宗说,毛泽东率领的右路军(中央红军、红四方面军各一部)受到饥饿威胁最少,这支队伍按照既定方针行军,用时七天就走出了草地。

    左路军在进入草地后,张国焘执意带队南下。1936年,张国焘的南下计划失败后,队伍又进入草地,在甘孜与红二方面军(贺龙等带领的原二、六军团)会合,非战斗减员严重。虽然,这次他们准备了半个月的干粮,还有羊皮袄等,但因走的线路比之前更长,平均用了一个月才走出草地。

    “因为下雪,有的部队一晚上就冻死140人,走到阿坝时,因为缺粮,一天就有上百人倒下。”杨继宗说。

    党史研究的一项数据统计,1935年6月,近2万人的中央红军开始翻越雪山,到8月下旬穿越草地后,在右路的中央纵队和1、3军团只剩8000人,在左路的5、9军团剩下约5000人,减员7000余人。

    黄黔华 欧阳洁

    老区新貌:大草原深处 兴起自驾游

    若尔盖县姜冬村,一个位于大草原深处的藏族聚居点,现在大约有100户人家。每年春夏之交,村民们都会上山挖虫草。一根虫草,在随后到来的旅游季节里,能够卖到100元左右。

    “现在虫草越来越难找,要到很远的地方才能挖到。”村民旺堆说,过度放牧和过量采挖,使得虫草赖以生存的环境改变,产量也少了很多,现在靠接待自驾游客人增收。

    姜冬村所在的草原是大草原的一部分。当地干部说,近年来,草地上的发展迅速,人口扩张,很多地方开沟排水,逐渐成为旱地,沼泽面积减少了很多,在一些地方,还出现草场沙化和退化现象。

    据介绍,1万多平方公里的大草原,现在设了松潘、阿坝、红原、若尔盖四个县,总人口约有30万人。“有了国道,修建了机场,还有很多纵横交错的省道、县道、乡道。”旺堆说,每年有上百万的自驾游客,进入大草原旅游。

    海拔3900多米的尕里台,是大草原的一侧边缘,雪山、森林、草原交替。川主寺镇的藏族妇女德吉梅朵,每年至少有5个月时间,要在这里经营骑马场和旅游帐篷。

    近年来,官方媒体不时发布的消息,让她对草原生态产生忧虑。“北边的草地,好多都出现沙化现象,到处都是鼠兔。”德吉梅朵说,两地相距还有几百公里,但草原持续沙化,川主寺镇肯定会受影响。

    在靠近甘南地区的草原上,公路旁有大批蹲在洞口晒太阳的鼠兔(草原上一种外形酷似兔子,身材和神态又很像鼠类的小动物,是典型的植食性动物)。松潘县宣传部一工作人员说,鼠兔是草原“杀手”。

    “它们在地下打洞,咬断草根,地面的草就死掉了,土层没有植被固定,风一吹就扬起了沙。”该工作人员说,为了治理鼠害,有的县引进过老鹰,还有的从贵州引来下司犬。

    黄黔华 欧阳洁

    征程·人物

    彭德怀的小跟班13岁长征

    王绍清(1920-)

    1920年生,祖籍遵义仁怀;

    1934年逃荒至江西。同年8月,11岁的他在江西赣州参加革命,被编入红一方面军第三军团开始长征;

    1935年,随中央红军到达吴起镇,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;

    抗战期间,在八路军前方总供给警通连任通讯员,跟随彭德怀部队参加百团大战;

    解放战争期间,参加淮海战役、渡江战役;

    解放后,回贵州参加纳雍剿匪。后转业至毕节地区公安处。退休前为毕节监狱政委。现居贵阳疗养。

    王绍清与其家人现住观山湖区。现年94岁高龄的老人长期受心梗困扰,一直依靠药物维持健康,但谈起长征,老人一下子就来了精神。

    王绍清说,12岁那年,家乡闹饥荒,他跟着大人逃出贵州,走到江西的时候,和家人走散了。

    1934年8月,四处乞讨的王绍清走到赣州,在一座破庙,看到有群人在吃干饭。站了一会,庙里的人发现了他,就盛了碗饭给他。后来,他才知道给他饭吃的人叫“红军”。一碗饭的恩情,让13岁的王绍清也成了红军一员,随后参加了长征。

    “走长征的时候,条件很艰苦,首长也没有特别待遇,很多见了也认不得。当时,我们队伍里有个石穿同志,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彭德怀。”王绍清回忆,“石穿”长相敦厚,话不多说,和一般的同志一样,大家吃什么他吃什么,大家睡哪里他睡哪里。1937年,部队集体改编八路军。站在队伍里的王绍清听到台上点名“彭德怀”,他抬头一看,才明白原来“石穿”就是大名鼎鼎的彭德怀。“我后来才知道,石穿是彭老总的小名。”王绍清说。

    时隔80年,王绍清回首往事,感叹自己幸运。“我一直都在后勤总部,条件算是很好了,过雪山草地时不至于被饿死,那些走在队伍前面的野战部队最可怜,没吃的不说,还要不停打仗”。王绍清说。

    红军中的“男护士”

    张喜选(1918-)

    四川巴中人。1933年加入红四方面军,在红九军医院担任照护员。1934年,随部队开始长征,期间三次进出草地。解放后,从部队转业进入石油系统。1965年,响应国家“备战大油库”政策来到贵州。退休前,系贵州省石油公司科长。

责任编辑:朱可翔

延伸阅读
    网友评论(共0条评论,查看精彩评论,请点这里)
    用户名:     密码:    匿名发表